聂棠想了想,又定睛看了一眼他的面相,她发觉自己已经看不透骆阳的事情了:“嗯,还有你这个年纪,的确该好好找个对象了,有了对象,就不用在地铁站里跟踪别的女孩子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觉得——”
“还好这回你碰见的是我,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不过再有下回的话,我真的会报警的哦。”
聂棠说完了,就走到对面的方向去坐地铁了。
可是骆阳还要承受着周遭人怪异的眼神,他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卧槽刚才就不该因为一时好奇去跟着她的,这回可好了,别人都要把他当成变态了!
……
聂棠坐在回程的地铁上,还有些许感慨。
从前修真的时候,许多人说“身死道消”,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而她作为一个同陈羽和商洛没有多少交集和爱恨的局外人,却始终还清楚地记得他们,甚至还记得那一晚商洛掉落的泪水和他努力伸向她的手心。
这种感觉,令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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