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口腔黏腻,一股铁锈味儿。
她依然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低伏在地上。
她这个身体太弱小,十一岁营养不良的女孩子和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除非她能找到机会一击必中,不然任何反击反而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孙任林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把她压在墙壁上,而不远处,就是那根悄悄从墙纸间冒出头来的铁钉。
嗤得一声,她身上的旧衣服被撕开了。那种裂帛的响声似乎给了施暴者一种极其愉悦的体验。
他们总是喜欢看见弱者无法反抗,瑟瑟发抖地把自己给蜷缩起来——可是,属于聂棠的机会到了。
她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手中藏了许久的铅笔刀捅进了孙任林的左眼!
铅笔刀不够锋利,但是对付眼球这样柔软而脆弱的人体器官已是足够。
孙任林突然一只眼睛失明,而被捅穿的眼部火辣辣地疼痛,让他痛苦地吼出声来。
而在他凄厉的吼叫声中,沈琰露出无比懵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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