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本来特别没精神,总是有股睡意纠缠着她,无法摆脱,可是被这猛烈的亮光一照,眼睛里都流出了生理泪水,抬手去遮挡这光线。
沈陵宜直接把他的手往后一推,让这强烈的光源对准了别处,整张脸都臭了:“你干什么?!”
青年很识相地把强光给关了,讪讪地解释:“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捣乱,我是有苦衷的……我这不是看她有点不像人,就试试看她还有没有瞳孔反应嘛!”
聂棠揉了揉眼睛,这回倒是清醒了许多,可视线却一片模糊,还没有从强光下适应过来。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谁不像人?”沈陵宜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这人说的是什么鬼话?简直欠揍。
“嘿嘿,我这不是看她长得这么漂亮,很像鬼片里跑出来勾引人的艳鬼,心里有点虚嘛?”青年压低了声音,“误会,这全部都是误会,但是我这么做真的是有原因的。”
他指了指车头方位的驾驶室,用气声道:“你们注意到司机没有?我觉得吧太对劲,他的脸色好白,眼圈好黑,动手很机械,就跟……就跟丧尸那样。”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刚才是想掉头下车的,但是他很快就把车门给关了!”
沈陵宜沉默了一会儿,他是没有特别去注意司机的模样,但是他可以肯定,这辆公交车肯定是有问题的。
只不过,在明知道有问题的情况下,到底是下车好,还是继续停留在车厢里好,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
如果贸贸然下车,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其实是非常不明智的;如果一直不下车,这辆车最后到底开往何处,会有什么后果,也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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