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开门,鱼贯而入,就像刚才那位看上去很凶的大婶所说的那样,这里也许很久没有人住了,窗台上都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
聂棠直接把窗户给打开了,用作通风,整个房间因为突然有人进来,细细的灰尘在半空中飞扬,呛得人直想咳嗽。
聂棠捂住口鼻,想要挥开那如影随形的尘埃。
只见李舒雅突然大步往前走去,脚下生风,一个人在整个屋子里都走了一遍了,就咚咚咚跑到了二楼,没多久,又跑了下来,跑去了屋后的小院,很快又空手而归。
她紧张地说:“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东西留下,她还可能会去哪里?”
她立刻想起刚才那位大婶说过的一天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声响,又喃喃道:“难道她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徐临川立刻反驳:“不可能!我看到的最后一幕,她们就是进了这个屋子,绝对没有再出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都被迫共情了,怎么可能还会出错。
共情的感觉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到现在都头重脚轻,走路就跟踩在棉花里一样,竟敢质疑他的专业水平?
“那你说人到底去哪了?”李舒雅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再次点了一根烟,张开唇含住,用力吞吐着白色的烟气。
“咳咳咳!”徐临川差点被她吐出来的烟雾给熏死,忙退开好几步,跟她拉开一段安全距离,“能不能别在室内抽烟,你知道这味道有多难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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