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刻着玉雕,一边又不着边际地想,真奇怪,叶眠风都死了这么多年,他们决裂这么多年,他都很少会去想起他。
一个已经是过去式的朋友,没有必要再去花费更多心思和时间去怀念或者浪费表情。
人总是要向前看,他这辈子很忙碌,没空沉溺于过去的挫折。
可是奇就奇怪在这里,明明聂棠跟她的母亲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他还是从她身上找到了叶眠风的影子。
陶情见他转手就把饮料放在一边,微微低下头,藏在刘海下的眼神幽暗不明。
隔了片刻,她又重新调整好心态,若无其事地走到姚晴身边,递上饮料:“姚姐,给!”
姚晴很客气地道谢:“谢谢啊!”
然后,她也把饮料放在手边,手上的刻刀就没有停下来过。
姚晴又把饮料递给徐临川,说道:“徐哥,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真的……谢谢你。”
徐临川的年纪比沈陵宜大,平时也喜欢照顾,见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笑笑:“没事,我就随口说说,也不代表什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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