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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临川跟陶情顺着风向走了二十多米,拐了个弯,直到看不见大家跪在地上雕刻阴玉的身影,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妹子啊,不是我说你,干嘛非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陶情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不解道:“徐哥,你在说什么啊?”
徐临川摇摇头,高深莫测道:“你别把徐哥当傻子,徐哥可是有生活阅历的人。讲真,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沈陵宜根本逃不出聂棠的手掌心,你都不知道她这人多有小心机啊,一般人根本比不过她。”
他可是亲身体会过聂棠这人到底能有多坑!
他的经历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他在夜深人静之际回想,都会痛不欲生的绞痛感。
陶情勉强笑道:“徐哥,你误会我了,我真是把沈陵宜当普通朋友。”
徐临川:“……”
她这是当徐哥是个睁眼瞎吗?
徐哥火眼金睛,早已看穿了一切。
徐临川改口道:“好吧,你们是普通朋友。但是很明显,沈陵宜他不需要朋友,现在连当他的兄弟都很难了,普通朋友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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