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觉得在脸上的伤痊愈之前,是很不想见人的,幸亏柏老师最近去外地调研了,师母又出门旅游去了,家里就只有她跟柏樱两个人。
她站在阳台上,在花盆里找到一只虚弱的黑色凤蝶,它拖着长长的尾翼,安静地低伏在泥土里,无声无息,就好像死了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从花盆里取出了那只黑色的凤蝶,尽量让自己不去碰碎它轻薄的羽翼,让它重新展翅起舞。
“不管你对这个结局是不甘心还是心满意足,一切都结束了……”
来时无声,去时无息,微风过后,了无痕迹。
……
聂棠住在柏樱家里,只关注着她这张脸。
从前她觉得凭她的业务水准,脸根本不重要,但是这回险些毁容,她才意识到这张脸的真实地位。
她现在这个样子,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寇真真来串门,一看到聂棠的脸,大惊失色:“你这是怎么了?”
柏樱主动帮忙解释:“她被人打了,就变成这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