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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芽儿

        芽儿山位于江水村东北部,海拔300百米,芽儿山北部地势海拔较低也就200百米,是属于芽儿村,山上大部分土地划分给了芽儿村。山顶口,西南面,以及南面属于江水村,这部分的地的大都是贫瘠地,庄稼收成不及山脚下三成,遇上旱季,一成都不到。江岚家的地有一块就在山顶口,这是芽儿山最贫瘠的地,土壤厚度不足半米,犁地深的还会直接碰上土壤下岩石,不小心犁的铁片直接崩坏,多来几次,土地的收益还不够犁的铁片的成本,但是江水村的土地很少,勤劳的江水村村民把能开垦的荒地都开垦了,能用上就用上,为了这块地,江岚的爸爸妈妈当年没有少从山下挑土上来。

        芽儿山上最高地,有一块三十平方左右平整的岩石,岩石露出部分厚度不足十公分,岩石上最中间竖立着一根石柱,远处看,仿佛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在翘首以盼远方情郎归来。这根石柱被称为芽儿岩,传说中是一个名叫芽儿的姑娘所化而成。

        相传很久以前,芽儿村那时候并不叫芽儿村,也不知道叫什么,一天村里来了一老一少,老的六十多岁,走路颤颤悠悠;少的五六岁,骨瘦如柴,夜里倒在一个林虎儿的贫苦人家门前,等到八岁的林虎儿和奶奶早上发现了时候,老的已经死去,少的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祖孙二人请大夫看病,把老人安葬,花光家里仅有的钱。少了救过来,洗漱之后,才发现是个小女孩,六岁,死去的是她爷爷,她哭着道世上再没有亲人。林虎儿从小就失去父母,与奶奶相依为命,祖孙二人设身处地,深有体会这种艰辛,自己还有个家,要是不收下小女孩,恐怕不是被贩卖,就是饿死,看着小女孩哭得凄凄惨惨,祖孙俩决定留下小女孩,小女孩没有名字,长得像豆芽儿,就取得芽儿的名字,全名林芽儿。从此三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是有一顿没一顿,吃不跑也饿不死。

        十年后,小女孩出落了亭亭玉立,美貌远近闻名,虎儿也长成英俊的小伙,身材壮实。芽儿名声在外,登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奶奶问芽儿的意思,芽儿都直接拒绝。奶奶没有多想,她不知道芽儿从小就喜欢虎儿哥,虎儿哥从小疼爱她有什么吃得,玩的,用的,都是让给她。虎儿八岁起就帮地主家放牛,从地主家领得吃的,全是交给奶奶,奶奶把它分成三份,两份大的,一份小。奶奶自己拿小的,被虎儿抢走,虎儿把大份给奶奶,另一个大份给芽儿,自己吃小的。有时候量很小,就直接分成两份给了奶奶和芽儿。芽儿几次要让给他,虎儿道:“他在地主家,也可以吃到。”是的,能吃到的很少,鞭子没少吃,虎儿从来不说。虎儿是个很腼腆的小伙,喜欢芽儿又不敢说出口,对奶奶提都不敢,看着提亲而来的人踏破门槛,心里焦急万分,就怕奶奶一不小心答应了。

        奶奶从早到晚,纳鞋垫,帮人缝补衣服,帮人洗衣服,换得一点粮食,勉强维持一家的生计,很幸苦,从没有注意到孙儿的心思,虽然随着孩子长大,增加的劳动力,生活好一些,但是她依然要从早忙到晚,年龄越来越大,劳动效率大幅下降。奶奶把芽儿当作亲孙女疼爱,心里想着的是给芽儿找个好人家,再给虎儿找个好媳妇。奶奶对登门求亲的人都会征求芽儿的意见,穷苦人家不怕受苦受累,就怕嫁错了,受人欺负,活得痛不欲生。

        这一天虎儿正在屋后对着大树发脾气,身后传来好听的声音:“虎儿哥。”芽儿亭亭玉立站在那里,梨花带雨的脸蛋,灿若星辰的眼睛因着泪水蒙上梦幻的色彩。虎儿心疼,擦着她脸上泪水道,“是不是来提亲的人逼你,欺负你,我打死他。”

        虎儿握紧拳头,迈开步伐要冲到前面去。芽儿猛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嘶哑地声音喊道:“虎儿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从小的愿望就是长得后,嫁给虎儿哥,做虎儿哥的老婆。”

        “啊!”虎儿哥喜从天降,两人虽然感情很深,但表现出来都是亲人间亲密亲昵,从不敢越男女的界限。

        虎儿轻轻分开芽儿的手,转过身捧着芽儿美丽的脸,激动的说不出话,而后紧紧的抱着她,“芽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虎儿哥,我们和奶奶说去,我们相爱,我们成亲。”

        “好!现在就和奶奶说去。”虎儿拉起芽儿的手,芽儿脸红红的,幸福笑了,一脸的泪水。

        奶奶惊了下巴都掉了,看着虎儿芽儿满脸泪水手拉手紧紧靠在一起,半响才拍了自己一下脑门,道:“我一直把芽儿当作亲孙女,忘了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你们是可以结成夫妻的,好,我同意。”

        “奶奶,你同意了。”虎儿芽儿异口同声问。

        “当然,看你们真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幸福来了太突然,也去了很突然。奶奶宣布两人关系后,没有了登门求亲的人,过了一段宁静的生活,一家人也开始准备成亲的事。然而这时奶奶病倒了,长年的劳累,加上年事已高,奶奶卧床不起,请来村里大夫看过,乡里大夫看过,最后请来县城大夫,县城大夫看过之后说:“外海呜咽岛上有一种淡水鱼,红嘴,全身通透,靠近可听见鱼发出呜咽的声音,人称呜咽鱼,此鱼可抗老,可续命。呜咽岛上呜咽鱼,救人活命可神奇,流转已久。”

        虎儿道:“我知道,我也当了几年渔民,呜咽岛,海外东南八百里小岛,小岛三面暗礁无数,只有西面可小船进出,不过西面海底有漩涡,非常危险,上呜咽岛,人称是九死不生。”

        县城大夫道:“是,十年前,朝廷曾派大船小船共三十七艘去抓呜咽鱼,不单没上得了岛,全部船只不是触礁沉没,就是被海底漩涡吸走,官兵船员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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