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笑道:“妈妈,别喊,别浪费力气。”
妈妈骂道:“不喊,等死吗?”
“妈妈,这是在老屋,我们距离这门有两米,而这门距离庭子外的大门有四米,我们左侧对门也是装满草的老屋,我们喊的声音只能从院子大门传出,而大门外却是十米晾晒场,晾晒场尽头才是路口,这路口已经少有人走,除了像我们这样来整理老屋的,谁会来这儿?距离这最近的就是离愁叔家,有两百米远,还有一个下坡我们在老屋里叫喊呼救,是无用之功。”
“我们也不能等死,要是有人恰好经过呢?”
“妈妈,留点力气,再叫也没有用。记得小时候,左侧有人家,对面也有人家,还通气呢?妈妈在屋里喊叫吃饭,我在晾晒场里头玩耍,愣是听不见,妈妈后来每次不是都要走出这门,有时候还要走到大门口叫。”老屋的门向南,院子的大门是向东。
“难道就等死吗?不呼救哪有机会,说不定就有人恰好经过,恰好听见,耳朵灵敏的人听到,就像那收鸭毛,收旧货的师傅们耳朵就特好,恰好就听到呢?赶快呼救。”妈妈怒道。
江岚无法,只得大声呼喊:“来人啊!救人啊!有人吗?救人啊!……。”两人呼救了足有半个小时,嗓门都喊哑了,也没叫来人。
江岚看到前面有两块碎砖,这是垫底砖,被压碎,蹦跶了两块出来,之前却是没有,估计也是地板断裂,捆草掉落下沉的时候底下受重发生。江岚身体动弹不得,就是挣扎也不行。
两人大喊的半个小时,再也喊不出声来,于是就暂时静了下来。“小岚,是不是什么烧着了?”江岚的妈妈疑惑问。
“江水村空气潮湿,老屋没有电,不点火,没有着火的条件。”江岚随口道。
“可我真的好像听到草烧着的声音。”妈妈担忧道,“现在可是冬季。”
两人不说话,老屋里就是死静,有一点声音很容易听见,江岚也听到了妈妈的话里的事,不由担忧的问,“妈妈,你是不是把天窗打开了。”江岚现在脖子无法扭动,更无法转头向上看,天窗在老屋比较靠后的方位,比较小,这声音应该就是那位置传来。
“打开了,声音就是那里传来,还有些臭,是塑料袋燃烧的气味。”天窗是采光窗,原先是固定的,后来被江岚的老爸的改成活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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