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到达阿常家的时候,已经是精疲力竭,没有人再有力气去扯皮。
李大哥在那里骂娘,说蚊子怎么他娘的这么多,而且怎么都只咬他一个人?
我就乐了,说这山上蚊子多不是正常的吗,你也省点力气,涂点花露水不就消停了?他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要过来和我理论,九叔看了我们两个,在那里直摇头。
我们正理论着,阿常大哥就过来,黝黑的脸上似乎有些无奈,“各位老板,你们的房间在楼上,俺就不带你们去了。不瞒你们说,俺还有点家丑要处理。”
我有点好奇,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家丑?”
九叔早就看不下去了,过来给我一个爆栗,脸上有了怒色,“你个瓜娃子!你老爹没教你还是怎么的,人家家事你管什么?”然后他转身给人赔笑,说小屁孩不懂事,不要和我计较。
我突然就来劲了,说我老爹没教好,你也有一份责任,老贼!
一向温和的九叔脸色就变了,叫陆常青来收拾我,颇有开门放狗的架势。
陆常青看了他爸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给我使了个眼色,装模做样地在我背上拍了一掌,我立刻会意,很配合地做出痛苦的样子。
九叔被气笑了,直感叹家门不幸。阿常大哥看了也笑,说各位老板不要见外,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都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天到晚在外面惹事生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这个当爹的恐怕要去找一找。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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