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地等着,半响后,他才站起来,“秦小姐知道怎么走,你去问她。”
我又不是傻的,知道他在敷衍我,心说秦阿姨是向导,那你一路上看地图看那么起劲也是个奇迹了,就道,“你和秦小姐是有什么过节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她?”
我这是激将法,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怕秦阿姨,这是我随口乱说的,说这样的话,是为了让他告诉我更多,说实话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吃惊,我没想到自己也能这么鸡贼,搞这种语言游戏。
他听到我这句话,本应该是不会理我的,没想到他却愣住了,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静默了很久,他站起来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看过去,“那条瀑布,瀑布附近有一个溶洞,那是入口。”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湖泊对面有一条白银般的瀑布悬挂在山壁上,之前听到的水声就是从那条瀑布传过来的。
“我们得快点,雨季快要来了,这里的喀斯特地貌恐怕撑不了这么久。”他看向远处的群山,神情少有的焦虑。
我不由得也担心起来,“上限是多少?”
“一周,我们最多在这里待一周。”
他很谨慎,我点点头,“那事不宜迟,你叫上人,咱们抓紧时间”
“不对。”他突然打断我,缓缓说出这两个字。
我一时没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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