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被暂时安置在村里的一户农家,下午的时候卫生所那边传来消息,说李大哥已经没事了,但是好像落下了后遗症,现在他右半边脖子的转动不大灵活,估计以后睡觉落枕的概率会大很多,不过他自己好像不是很在意,豪爽地说不就是落枕,他又不是细脖子的娘们,多落几次也没事,我们看到他还是那个乐观开朗的李大哥,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们又在当地人家里叨扰了几天后,大家都修整得差不多了,最后是村民去赶集的时候用驴车把我们拉到镇上去的,就这几头犟驴花了我快八百块钱,我只觉得心疼不得了,到了镇了我们再坐巴士到城里,最后终于是买到了动车的票。
发车前九叔还在记账本,上了车,大家也都是陌生人了,拿着报酬各自去过自己的生活。
杨哥半路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要去机场赶航班。
lily秦买票的时候我往窗口瞄了一眼,目的地有上海、金华、义乌、无锡和杭州,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哪里。
老美直接飞的旧金山,比我们早一天走。
李大哥说先不回重庆了,这次死里逃生,他想明白了很多事,要先去接在娘家的老婆孩子,然后一家人一起去西藏,我看着这个粗犷的四川汉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佩。
最让我好奇的是乔封诰,我很想知道他要回哪里,或者说,他会去哪里?但是等我买完票之后发现他早从售票大厅出来了,我没来得及问他,川叔就招呼着我去拍合照……
回到成都之后,我先是直奔茶铺,走在路上的树荫下,心里满是不安与紧张。
季夏的成都已经开始炎热起来,我的内心更是焦急,几步的脚程也变得格外漫长,终于是到了铺子,看到开着的店门,我却犹豫了,心说是我想得那样吗?
我正犹豫着,里面就有人道,“那边的小伙子愣着干什么?我这店里刚进了一批台湾高山,冻顶也有,不进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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