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我,你确定?”
我有些犹豫,心说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等下事情搞砸了就不好办了,我看着他,他认真地点头,“快点。”
我又看了看九叔,他却什么表示也没有,似乎一切理所当然一样,我只好一边在心里骂他老不死,一边硬着头皮将手伸进那八角函。
其实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可怕,人类的极限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的事物,恐怖箱就是这个道理,我只觉得那八角函里非常冷,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冰冷滑腻的蛇在舔我的手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一个哆嗦,尽量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几下摸索,我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方形事物,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就是它了,便想着把东西拿出来。
可就在我将东西拿出八角函的一瞬间,指尖突然一阵刺痛,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贯通了我的全身,我愣了一下,只觉得眼前像是闪过一些片段,又像是我的错觉,我没多想,缩手把东西拿了出来,发现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半透明的匣子,我只觉得有些略微失望和疑惑,心说这就是九叔要找的东西?这玩意儿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匣子不过巴掌大小,半透明的感觉和磨砂玻璃的质感有些相似,匣子的四角都雕了非常古朴的花纹,正面上则是雕了一个怒发冲冠,眉浓发厚的魁梧男子,脚下踏着几只青面獠牙的小鬼,看起来虎虎生威,好不霸气!我意识到这刻的是钟馗抓鬼,这种意象在一些贴在门上的年画很常见,往往是用来辟邪的。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匣子虽然是半透明的,里面的东西却看不清楚,匣子前侧有着一块凸出来的圆形包金,后侧面被嵌着几根金丝分成了上下两层,我知道这种工艺非常古老,那几根金丝是可以活动的,要根据一定的顺序进行移动才可以解开那包金里的机关,要是活动错了,那包金也就锁死了,这匣子也就永远都打不开了。
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密码锁,我是不知道办法的,也就把匣子递给陆常青,他似乎也很有兴趣,拿过去仔细地看起来,过了半晌,突然他疑惑道,“血?怎么回事?”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举起手来,看到手指真的在流血,不禁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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