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伸出左手,然后右手用力握刀,在我们两个的注视下飞快地在左手臂上划了一刀,我几乎是没叫出声来,他娘的这小子在干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神色依旧,旁若无人地走到小祭台边上,流血的速度很快,他伸了右手去接,动作颇为滑稽,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密室的空气里很快弥漫了血腥味,让人联想到死亡,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只见他将左手悬停在浮雕上方,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浮雕上,我看着他的血液顺着那些阴刻的线条缓缓蜿蜒前进,终于忍不住道,“你到底在干嘛?”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是祭台,应该还能用。”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用自己的血进行祭祀!
这简直是胡来!
我看着他的血不断地往下淌,实在是触目惊心,心里一下子就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乱来!你知不知道血祭会死人的!”
我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快要爆炸了,这句话不是夸张,古代的很多祭祀都是要把牲畜牛羊的血放干净的,还有活人祭更是血腥暴力,这也是生灵祭祀这种宗教活动被归为封建糟粕的原因之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沟壑里的血慢慢地流遍了整个浮雕,他这才收起刀,“可以了。”
我急忙拿了纱布出来,就在我准备帮他包扎时,头顶上突然有一种“嗞嗞”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里竟然隐隐约约地弥漫着一股煤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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