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孜青自己就把小纸条收了起来。
看看天色也快亮了,也就和衣躺在了床边上。
五更天时,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沈久祥,就红着眼睛去宫门外等着觐见了。
那开宫门的守将,显然是得到了新皇的吩咐,拦着沈久祥说:“驸马爷,昨日宫里走水,皇上说了,今日休沐一日。”
沈久祥塞了一锭金子在守将的手里,着急的问:“大人,皇上说了所有人都不见吗?我有要事要禀报皇上,能让我进去吗?”
守将无奈的把手上的金锭子复放在沈久祥的手中,歉意的说:“驸马爷,真是对不起,皇上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见”
这时,远处过来了一乘小轿,守将笑嘻嘻的过去,点头哈腰的说:“李大人,您和夫人都来了?快进去吧,娘娘正在等着您呢。”
看那讨好的奴才样,沈久祥是一阵阵的冒火,冷声说:“守城大人,您这样不好吧,不是说休沐一日吗,为什么兵部侍郎李大人可以进宫?”
守将脸上堆起笑来,却有点阴阳怪气的样,对着沈久祥说:“驸马爷,您进去是去觐见皇上的,李大人不一样,那是因为昨日走水,良妃娘娘受到了惊吓,皇上特意吩咐李大人带上李夫人去安慰良妃娘娘的。”
这还真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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