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倒好说,大都是习武的,这点路程,虽然也出了汗,可是都是小意思,徐天姣常年采药,也不觉得难走。
杜平川常年在外行走,有时候没有人家,也是风餐露宿的,现在不觉得辛亏。
苦就苦了赵熏和沈久祥夫妻俩了。
一个出身世家,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后来在边境,也是做的不需要体力,只动脑筋的军师。
加上大病初愈,那大汗淋漓,脚下打滑的样子看得大家的心,都是悬着的。
严孜青脚步顿下,眼睛瞟过徐天姣。
徐天姣正在看花间的一只彩色的蝴蝶,看那脸上的笑意和姿态,还歪着身子想着去抓蝴蝶,严孜青好笑,看她这样子,是不需要人背的了。
严孜青把背着的背包交给一个属下,就蹲在沈久祥面前,说:“久祥,我背你吧。”
沈久祥看看赵熏,无语。
赵熏出身尊贵,同样是没有吃过苦的,现在也是**连连的。
沈久祥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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