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骑马的人,也就是飞骑尉黄陵裕,陪着小心,舔着脸说:“哎呀,我的郡王爷,你是不知道,大道上的那定军山上的土匪,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啊。上次中侍郎发兵也没有讨到好去,就连那契丹的三十万大军也打不过。我们那么多的粮草路过,不是羊入虎口吗?”
赵觅不肖的说,“不管他如何厉害,他终归还在大宋的境内,难道还敢公然和皇帝对抗不成?我看也是巧合的多吧?我听说,以前汴城的契丹大军,是因为水土不服,才退回燕回关的。”
黄陵裕不敢说赵觅不对,只好说:“郡王爷,传言这东西谁知道有几分真假?那契丹人要是水土不服,早在西泾一带就水土不服了,哪里还能等到汴城才水土不服?”
黄陵裕又低声的说:“有人说,定军山上有一位善使毒的厉害人物,轻功绝顶,来去无踪,使的毒也是无色无味,契丹人防不胜防的。才不得已退守燕回关的。”
“而且,定军山的野兽啊,也是通人性的,只要有外人一靠近,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咬死撕烂,吃得骨头都不剩。”
一番话,说的赵觅脑海中一副野兽正在撕吃人的画面活灵活现,就像亲眼见过一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黄陵裕眼里的鄙夷目光一闪而过,心想这些出身权贵的人就是胆小,就这样轻轻的一吓,就被吓到了,要是正真遇到了,还不得吓死?
不过,他掩藏的很好,转瞬就是笑:“郡王爷,这些个以讹传讹,传到最后,谁知道有几分真假?不管怎么样,我们防着点,毕竟粮草是不能有任何损失的,不然,你我都担待不起。”
赵觅现在再也不敢嫌弃小道不好走了,他问:“那你通知汴城人来迎接了吗?”
黄陵裕说:“郡王爷放心,一路上,我都安排好了。周边的小山寨,想必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来自讨苦吃。我们虽然走得慢点,但是加紧赶赶路,天黑前,也差不多能到了。算算时间,汴城的人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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