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才郁闷无人述说,加上担惊受怕,没几天,就病了。
而刚刚才被严孜青勒令强行休息几天的徐天姣,不得不重新到账房里忙活。另外,还要去帮方有才看病。
徐天姣更加的忙碌了,有时都顾不上和严孜青好好的说上几句话。
严孜青这几天的脸,黑得像厨房里的锅底一样,人人自动退让,尽量的从他眼前消失,不,是尽量的不从他眼前过。
可是,有的事情那是躲也躲不过的。
暗处的角落里:
士兵甲:“你去报告,就说临安城新来的知府大人,在大门外等着求见。”
士兵乙:“我不敢去,万一,大当家的发现把账房先生气生病的人有我的份儿,那我是不是有去无回啊?”
士兵甲:“你去,他不知道。”
士兵乙:“我”
突然,怎么气场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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