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晃晃的赶人走了。
沈久铭还以为严孜青看在沈久祥的面子上,好歹要给他们几分面子,哪里知道,一言不合,就赶人了。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想土匪就是土匪,一定素质都没有。
其实,他还误会严孜青了,要不是看在沈久祥的面子上,他就不会被接见的。
黄陵裕脸上也是挂不住了,没道理别人都赶你了,你还不走。
“告辞!”两人同时站起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急匆匆的就往外走了。
临出门时,黄陵裕低声的对沈久铭说:“沈兄,这严大当家的,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严孜青的耳力好,离了那么远,还是听见了,顿时,杀气顿起,眼里有精光。
这个黄陵裕,是认出以前的自己了,还是认出在劫粮草时的战场上的自已?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黄陵裕,怕是不能留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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