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军营的男子来说,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甚至都不能称之伤口,但是看在严孜青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
现在还有一大群黑衣人要处置,徐天姣知道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自动的闭嘴了。
严孜青的目光在徐天姣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转眼扫过被狼群团团围住的黑衣人。
眼里并出凌冽的杀伐之气,捡起地上的大刀,缓缓的站起来,定格住蒙面人,这一刻,长身玉立的严孜青就像一颗不倒的松柏,带着在寒冷的冰冻里的那种魏然。
明明就是大热的天,在场的每人都感觉到好像温度下降了几度一样,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颤。
蒙面人也是一脸的凝重,此时此刻,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能是多杀一个算一个了。
两人很快就战在了一处,山寨里尘土飞扬,多半的黑衣人已经被袁猛带人就地斩杀了,剩下的不多黑衣人,也是受伤严重,摇摇欲坠的模样。
和严孜青打斗多时的蒙面人,也受了重伤。手臂,大腿和腰侧,都有严孜青砍出来的血洞,鲜血淋漓的站在那里,把土地都染红了一大片。
严孜青也受了点伤,相对于蒙面人来说,严孜青的这一点伤可就轻了太多太多。
“秦徵!怎么是你!”徐天姣惊叫出声,原来在打斗中,蒙面人的面巾已经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徐天姣终于是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蒙面人,就觉得他眼熟了,原来是认识的人啊。
在清冷的月华下,秦徵抬手摸脸,苦笑一声:“徐姑娘,命运使然,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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