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就这样死了,徐天姣还是有点为他悲凉。
身为臣子,君命难为!这就是为人臣子的无奈和悲凉吧?
严孜青看着这样的秦徵,想起去岁的秋天,被逼落草为寇的事,思己度人,也是一时间感慨。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过去拉起徐天姣:“娇娇,死者已逝,我们找个好地方埋了他吧?”
“嗯。”徐天姣微微眼湿,答应了。
当下,留下来了一部分人善后,大部分的人都进去休息了。
折腾了大半夜,都胡乱的吃点东西,倒头就睡了。
只是男子可以这样潦草,女子却是不可以的。夜里来不及准备,事急从权,徐天姣直接领着六公主、夜南珠到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陈瑶院子里的西间。
陈瑶住的是东间。
几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不多话,睡过去了。
次日,太阳高照,众人才醒了过去,又把定军山上上下下仔细的打扫了一遍,已经有人把圈养的野猪宰杀了两头,热热闹闹的做好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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