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哥,我就看看。”徐天姣拍拍严孜青的手,示意他放心,没事的。
“哎,随你吧。”严孜青叹气。还是拗不过她。
两人过去,严孜青挡在徐天姣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黑衣女人,问:“你是谁?”
“我是春香楼的玉儿。”黑衣女子说。
玉儿。春香楼的花魁。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连徐天姣这样一个没出阁的普通女子都听说过她的大名。实在是因为她花魁的名气太大。
“那么,玉儿。你为什么要抓她!”严孜青可不管她是谁。他只问她为什么要抓徐天姣。
“我,我噗!”玉儿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躲严孜青身后的徐天姣,终是不忍心。过去扶了她坐起来,打开随身的口袋,拿出她随身带着的伤药,细细的涂抹在她身上的匕首周围。
徐天姣不敢拔匕首。只是涂药止血。
严孜青眼色发暗。万般不情愿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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