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玉儿声音很轻。说的有气无力的。她也想晕,晕了可能就没那么痛了。
“哼!”严孜青不肖的轻哼。他自己下的手,他能不知道么?他就是故意不让她晕过去的。不然怎么感受那专心的痛?
“我帮你包扎好。”徐天姣说,然后看了严孜青一眼。
严孜青不肖的转过了身子。
徐天姣就把玉儿的外衣从衣领处扒开。现在天气热,穿的衣服已经很少了。外衣扒了就只剩下里面的肚兜了。
水红色的肚兜对应着莹白如玉的肌肤,就如开得正艳的花儿。就连同为女儿身的徐天姣都看得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么水灵美好的女子偏偏呆在妓院里,还要帮人做抓人的下三滥勾当,真真是对不起上天的恩赐!
“哎。”徐天姣不由得叹气。一半是感叹命运的不公平。一半是羡慕不公平命运的人的美丽。
花魁就是花魁,别看玉儿瘦,那美丽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在徐天姣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漱玉可以和玉儿一比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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