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来人往,就那么眨眼的功夫,严孜青和何义就不见了。独留下阔真一人站在热闹的大街上,眼色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快黑的时候,徐家医馆里来了个周身珠光宝气的美貌女人。
身材姣好,雍容华贵。可一开口,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你就是徐天姣?怎么像竹竿一样!”她这样说,大刺刺的在医馆里坐下。
“你是什么人?不看病就出去,这里是医馆!”徐天姣不像徐仲勋那么好脾气。
这女人一来就围着医馆绕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不,有可能是脑子有病!
“本人漱玉!”这人就是昨天和阔真夜里在酒肆看见严孜青的契丹五公主漱玉。差点说漏嘴说“本宫”
早上,阔真就把想招揽严孜青的想法对她说了。阔真还着重的把严孜青的英雄事迹和彪悍强壮的身形夸了一遍。自己的妹妹,他当然知道她喜爱什么样的男子。
果然,漱玉面红心跳的问“那名满契丹边境的常胜将军没有死?就在临安城里?”她就算没有见到过严孜青,也多少是听过他的大名的。
契丹人都崇拜英雄,她也曾经和契丹万千的少女一样,期望英雄和美女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后来听说闫彪在入京的路上被刺身亡,她还惋惜了好大一陈子。现在,阔真说这英雄还活着,这怎么不使得她激动呢?
阔真看她的面色,已经知道她是动心了。这胸大无脑的女人!阔真心里很鄙视,脸上却是关心的样子:“只是,他好像有个红颜知己,是徐家医馆徐大夫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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