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严孜青当然知道。当他驻守边境的时候,他专门的派人把契丹皇室的人员都打探清楚了,这漱玉不可怕,她就是一个花瓶一样的存在。可怕的是三王子阔真!
漱玉回到他们住的酒肆,发现阔真就在她房间里坐着。她把在医馆里受的气收了起来,走过去娇笑着说:“三哥,你在等着妹妹我吗?”
阔真白了她一眼,废话!他不等她,来她的房间干什么呢?
“那你等等妹妹,我去后面洗漱洗漱!”漱玉说完就转到屏风后面去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洗漱的流水声。
阔真打了个寒战,这个妹妹还真是饥不择食啊,他可是她的亲哥哥,她也勾引。
“我来这只是告诉你,父王派人传信来,北边的党项一族发生异变。我们明天就要赶回契丹了。”阔真高声说,他就站在屏风前面,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三哥,我还不想回去。”漱玉转出了屏风,她原本就单薄的衣服已经被换下,穿了一件更加薄的红色纱衣,根本就遮不住多少,几乎就连皮肤都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往阔真的怀里钻,说道“三哥,我冷!”
阔真往旁边一躲,手指一勾,一件长长的白狐毛斗篷就落在了漱玉的身上。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说:“收起你那狐媚样!”他声音极冷,却又坚定不可反驳。
随后阔真开门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