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定军山就只能严孜青回去了。
回去之前,他去了徐家医馆。
他到达医馆的时候,徐仲勋正在给一个病人看诊。
“你是不是经常关节肿胀、僵硬、肌肉疼痛、乏力、口干、眼干?”
看诊桌前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很消瘦。脸色蜡黄,形容枯萎。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眉头紧锁,很是担心的样子。
两人看起来有点相像,可能是母子。衣服上虽然没有补丁,却是洗的发白。
“是的,是的。您真是神医。我就经常这样!”妇人说。
“你这个病要慢慢调养,发现的是早期,还不怎么严重。但是要注意休息不劳累。一定要保暖,保持室内干燥。”严孜青说。
“要是不治好。后期会怎么样”站一边的年轻男子问。
“任其发展的话。后期可能会肌肉坏死,关节僵硬,行走不了,偏瘫在床。”徐仲勋说。
“徐大夫。那赶紧写药方吧。”年轻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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