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煜怔住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不是徐天姣着了他的道,而是他着了徐天姣的道。
“你怎么发现的?”李成煜苦笑,问。
“从秦徵刻意的接近我,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你一回来就同意退亲,不太像你。”徐天姣面无表情的说。
“你怎么知道酒杯里有蒙汗药?”李成煜昏昏欲睡,却坚持着说。
“我不知道。只是小心为上罢了。”
徐天姣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不知道酒杯里有蒙汗药,她是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在李成煜出去的时候调换了双方的酒杯,后来听李成煜说话不再遮掩,她就故意作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了,来诱导他。
不这样,哪里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快点说,严大哥怎么了?他有什么危险?”徐天姣着急的问。
强撑着没有被药昏倒的李成煜,哪里能那么容易就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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