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到尝新节那一天,就出事了。
余连山死了。
等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余连山已经死了整整一夜,身体都僵直了。
得到消息的严孜青,隐隐约约感觉不太对,马上就想独自一人去看现场,他不同意带上徐天姣,怕徐天姣受不了那些血腥的场面。
徐天姣只说了一句话:“女孩子细心,或许能发现别人不能发现的微小线索。”
严孜青想想也是。就同意一起去了。
其实说起来,血腥的场面,徐天姣见得多了,她带着大白帮着严孜青抵御外敌的时候,见的死人多了去了。
他们到达那里时,天刚亮不久,官府的人还没有来,也没有人围观。
饶是徐天姣看多了死人,乍一见到余连山的尸体的时候,也是皱起了眉头。
在离徐家医馆不太远的偏辟小巷子里,余连山就那样静静的侧躺在那里,还穿着昨天从徐家医馆走出去时的那一身银灰色衣服,只不过现在那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苍白的脸上扭曲着,狰狞的表情,双眼紧闭,全身没有伤口,就后脑一个大洞,半个脑袋都凹陷了进去,白的,红的鲜血在身后集成了一滩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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