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孜青挨个的搜身,果然,其中一人,身上有个腰牌,腰牌上的字是严孜青熟悉的,是大宋的官兵。
阔真派人来追杀他,能理解,大宋的官兵来截杀,是什么意思?
临安城驿站里,“哐,”一声,一个茶壶摔碎在秦徵的脚边,秦徵却躲都不敢躲,生生的被滚烫的茶水溅透了裤脚。
“秦徵,你不是说半月内可以杀掉严孜青,霸占定军山吗?”上首,一身紫衣的华服年轻男子怒声问。
这是因病躲刺杀绕道上京城述职的小王爷。
“王爷,属下大意了,想不道严孜青和契丹的部落酋长之子夜沧有联系。”
“那定军山的兽军是真是假?”
“真的,属下上次去就是因为遇到了,所以战败。”
“野兽能控制吗?”
秦徵心里一跳,回答:“野兽是守护定军山的。”
能控制,徐天姣可以。这话却下意识的瞒下不说,他想起那个站在车辕上,临危不惧的美丽女子,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成为小王爷手里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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