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姣以为,像赵胜那样的出身,是不肖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的,哪里知道,不但用了,还迫不及待的用了。
徐天姣太高估了赵胜,也暗暗痛恨自已太大意。
这水里,加了料。
一种催情的药物。
徐天姣原本就熟悉各种药物,刚才又累又困,加上最近赵胜没有什么过界的行为,一时间蒙蔽了徐天姣,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有问题,这下,劳累解除了,水蒸气一起来,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这种不同的味道。
徐天姣从水里站起来,眼神不经意扫过那屏风,却发现那屏风上,有一个淡淡的暗影。
那暗影,肯定是赵胜无疑了,郁闷的徐天姣,这才想起来,门,是挡不住赵胜的脚步的。
更加气愤的徐天姣,自已穿好衣物,却是一身寝衣,外面再裹上一件白狐裘披风,伸手,把原来藏在衣服里的一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
转出屏风,果然看见赵胜坐在屏风前的桌子边上,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徐天姣冷声说:“你怎么在这里?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赵胜仔细观察徐天姣,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只是那衣服却是是换过了的,那披散着的一头秀发,湿答答正在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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