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孜青眉眼含笑,那低哑醇厚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酒后的慵懒,说:“娇娇。辛苦你了。”
徐天姣一愣,就倒杯温水,边递给严孜青喝,边说:“严大哥,你没有喝醉?”
严孜青坐起来,接过水喝了,顺道把空水杯放置在床边的桌子上。
那拉着的手一用力,徐天姣就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到在了床上,那脸颊刚好挨着脸颊。那一双大手,已经是环抱住了徐天姣的腰。
淡淡一笑,说:“就他们那帮人的酒量,哪里能喝醉我?”
男人都好强,其实之前,严孜青是醉了的,只是他内力强啊,用内力把酒逼出体外,是最简单有效的醒酒方式。
徐天姣调准好姿势,也顺势侧坐在床上,想想刚刚严孜青那醉酒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醉了。不由得说:“真没有醉?”
严孜青说:“当然没有醉。”眼光所及,看到那水盆里还冒着热气的热水,眼睛一转,说:“今夜除夕,一向都有去秽迎新的习俗,娇娇,你还没有沐浴吧?要不,我们一起?”
那眼光,亮晶晶的,看着徐天姣的样子,让徐天有一种错觉,感觉像是被一头狼盯着一样。
徐天姣绯红了脸,小声说:“今日烧得热水不多。”
严孜青大喜,说:“不用在这里,上次不是说带你去个好地方吗,今日带你去,刚刚好。”严孜青就打包了几件衣服,还有一条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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