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孜青的眼眸,黑沉沉的:这两人,一早就在做戏。
撬门的是白日的那汉子,没有想到看起来高高大大的人,盯着严孜青正对着他胸口的匕首,哭丧着脸,害怕的说:“好汉!好汉!饶命!我两就是见财起意,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好汉高抬贵手,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实在是生活所逼,上有老下有小的。”
严孜青冷眼瞧他,淡淡的说:“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惜,骗不了我!”
汉子说:“好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发誓”
严孜青冷笑:“发呀,怎么不发誓了?”
汉子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说:“你都知道了?”
严孜青说:“我不知道。你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汉子说:“我本是山里的猎户,平日也做点打家劫舍的勾当,白日里,见你们带得有行李,你那妇人,穿得也贵气,所以,就打算我保证,只是求财而已,我从来就没有害过人命啊!”
严孜青的匕首往前一送,有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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