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在外面还是不要叫我‘楚少’了,你就叫我‘歌’吧。”楚歌紧走两步来到我的身边,打开房门的同时,拉过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恍惚地看着厅堂的水晶吊灯,只希望未来的五年能够无波无澜地渡过,然而往往事与愿违。
转眼间,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楚歌很好地履行着他对我的承诺,除了必要的时候去楚家和沈家大宅吃饭上演恩爱戏码之外,我都选择待在楚歌名下的一栋小洋房里生活。前不久,我把小洋房里的佣人也全部辞退了,改成了请钟点工定期打扫,买菜做饭之类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全包了。
当然,这事还真不是我矫情,谁不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太会培养人的惰性,我怕我保不齐哪一天一朝回到改革开放前,被社会给淘汰了。
“听说你把佣人都给解雇了?”冷不丁地身后有人声传来,惊得我炒菜的手就是一个哆嗦。
“哎呦,我去。楚少您可吓死我了,您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转身一看,许久未见的楚歌正站在我身后,满脸都是对我刚才那一哆嗦的嘲笑。我本能地就想把手里的铲子拍他脸上,想了想忍了,关系搞太僵对我没好处。
“请佣人不用花你的钱,你不会以为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吧?你在楚家的日子里吃穿用度学费都是我出。”楚歌斜倚在厨房门框上,似乎对我小家子气的做法充满了不屑。
“我知道啊,我喜欢这样一个人简简单单地生活。你吃饭了没有?”主人应该请客人吃饭,不然显得不礼貌。
似乎对我话题转变得太快有点不适应,楚歌愣愣地看着我回答:“没有。”
“那赶紧洗洗手坐下来吃饭了,我给你盛饭。”我拉着楚歌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俨然忘了这房子他来过,而且他还是房子的主人。
推着楚歌进了洗手间,我快速地把饭菜端上桌,静静地坐在桌子边等待他过来。心里隐约还是有点高兴的,人总归是群居动物,我在国内的朋友原本就不多,刚进去大学也不熟悉,最近老是一个人吃饭,饶是我心里再强大,也吃出了寂寞的味道。
楚歌施施然地在餐桌边坐下,我这几天想了想,楚歌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金主,在有限的见面时光里稍微讨好一下他,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呀。
我殷切地递给他筷子和勺子,用一种他亲妈一样的目光慈爱地看着他。感受到我灼热的视线,楚歌抬头狐疑地看着我:“你想上洗手间就赶紧去,看我干嘛?”
听得我一阵尴尬地傻笑,居然把美女的笑看成想上厕所,是不是瞎了?“不去不去,就想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恩……一般。”楚歌细长的双眼里有一丝戏谑划过,夹了一口面前的菜尝过之后对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果然是二世祖,一点礼貌也不懂得,就算再难吃也应该说好吃的。我要被他气吐血了,“是吗?那还真是难为您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您老要不就饿死要不就吃我的饭菜。”
“厨艺不好怎么做楚家大少奶奶,明天我派一个厨师过来,你学习一下,明晚我来吃饭验收。”楚歌一脸得意地说道。
楚歌,我信了你的邪,老子不是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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