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谢谢爷爷的关心。”我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椅子上,既不主动提问也不主动搭话,就想看看爷爷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由于我们都不说话,现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气氛之中,最终还是爷爷先挑起了话题:“楚歌为什么把你安排在一个可有可无的岗位上?”
“我不知道。”我果断地回答,看到爷爷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真的想大呼冤枉,我是真的不知道,估计是看我不爽故意整我的,我有点心累地想到。
“或许他在试探你,是否足够优秀和……”爷爷看着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他愿意让你逐步参与到集团的工作中都是一个好兆头。虽然现在只是普通员工,但是夜丫头,你要好好工作。”
“是,多谢爷爷教诲。”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爷爷叫我“夜丫头”。原本以为“夜丫头”该是一个多么令人感到温暖的称呼,但是我现在的胸腔就像是被破开了一个洞,有风在胸腔里呼呼地吹,穿堂而过。
爷爷看我乖巧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又说了许多看似关心我实则在旁敲侧击了解楚歌的话。而我对于对方设置的语言陷阱,一概装疯卖傻地打太极晃过,爷爷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
虽然对我的不配合感到些许恼怒,但是爷爷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不是他双眸里隐隐透出的不悦,我还真以为坐在对面的是一位慈祥的老爷爷。
在又一次因为无话可聊而冷场的时候,我感觉再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拒绝了爷爷一起吃饭的建议,以公司还有事为由起身就要离开。正当我要拉开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爷爷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沈夜,你记住你始终是沈家人,五年的约定我没有忘记。”
“是的,我知道了。爷爷。”我稍一停顿,就拉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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