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任子文动了,但却没有搭理杜凡,而是将阿奴叫了过去,简单的交代了两句。
约莫一个时辰,阿奴手捧一尊七尺见方的青铜古鼎回来,而后任子文在杜凡惊愕的目光中,跳进了古鼎内,手中拿着一根类似毛笔的东西,在里面刻刻画画,好几日都不曾出来。
“你家少爷不是凡人么,难道不用吃饭,不用上厕所么……”杜凡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他实在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带着满腹疑问凑到阿奴身边,硬着头皮询问。
“我怎么知道!”阿奴俏脸一红,白了杜凡一眼,转身离开了。
“同样都是穿越者,为何他如此牛逼……”杜凡带着感慨自语了一句,随即施展出了**术,将三套仪器清理了一下,然后取出诸多灵草药,准备尝试洗筋伐骨精油的配制。
十天之后,任子文终于从青铜古鼎中爬了出来,此时他披头散,面容憔悴,神色带着一抹深深的疲惫,但这些却掩盖不了他双目之中的慑人精芒。
“哈哈……哈哈……”任子文双目赤红,仰出一阵癫狂大笑,笑声连绵不断,尖锐而又沙哑,如同一名绝地逢生的老者,正在极力宣泄着什么。
这一幕顿时就将杜凡和阿奴的目光吸引住了,杜凡目瞪口呆,阿奴则是一脸的担忧。
笑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就在杜凡以为他疯了的时候,笑声立刻戛然而止。
“阿奴,给我弄来几只活鸡!”任子文转冲阿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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