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道了。”杜凡微微一笑，神色缓和了几分：“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杜某再自大，再愚蠢，也不会做出放虎归山的事情，不过，你若积极配合的话，留你一命倒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让老夫立下道誓，从此以后任你差遣，成为奴仆一样的存在？”枯瘦老者的语气渐渐阴沉了下来。

        “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凄惨，不过立下道誓和失去部分自由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样吧，我再退一步，你我之间立下一个百年之约的道誓，百年之内，你受命于我，百年之期一过，还你自由。”杜凡略一思量，这般说道。

        枯瘦老者闻言，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一时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小友，只要你杀了他，一切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枯瘦老者突然开口，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沙哑，带着疯狂和焦急之意，让杜凡和枯瘦老者本人都是一愣。

        “嗯？什么人？”杜凡眉梢一挑，望向枯瘦老者的目光带着惊疑之色，同时一缕神念一扫而出，

        枯瘦老者则是表情猛然变化，现出难以置信和惊怒之色，却又瞬间恢复如常。

        随后，枯瘦老者不再说话，竟然就那么愣在了当场，双眼无神，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一个地方，给人一种直勾勾的感觉，端得是惊悚万分。

        “原来如此，呵呵，有点意思……”片刻后，杜凡目露恍然之色，不由得嘴角一弯，泛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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