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灵正欲开口,裴惜却已先笑着说:“听说白府那人从小爱慕清王!不知你可知道?”
白妗灵早在游湖那日就看出了白嘉怡的心思,只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裴惜见白妗灵皱眉,瞥了面色发冷的公孙诣一眼,笑了笑:“对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是心音的未婚夫,最好不要跟别的女的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损了心音的声誉!”
公孙诣看向白妗灵:“我与心音并没有那种心思,从来都是以朋友相待!……”裴惜不耐的打断:“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最好在外面注意点,心音被强行跟你绑在一条绳子上,凡事就不该只考虑自己……
要不是顾忌心音,谁乐意理会你!……”裴惜越说公孙诣的脸色就越冷,也就她有这个胆量和实力当着他的面训斥。
白妗灵看着公孙诣紧绷的脸,听出裴惜语重心长的话语中显露出对挽心音明显的偏爱和袒护,忍不住开口:“清王出宫这是要去哪里寻欢作乐,花前月下?只是,我与裴惜还有事,就不打扰清王了,有幸再会!”说着打断了还欲开口的裴惜。
白妗灵率先举步离开,看着两人远去,公孙诣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只是嘴角勾起的却是无奈的弧度。
裴惜在曲府后门熟练的敲了几声,一小厮从门缝看到来人赶紧将门打开,一脸恭敬的迎进两人,另一小厮去了告知挽心音。
此刻挽心音正躺在沁心园的花丛中,周围都是盛开的康乃馨。灵动的人儿就这样闲适的躺着,身下安置着白玉圆床,身下铺着纯白毛皮。
脸上是平和的笑意,眯着眼看向花海,视线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是粒筠走了过来,粒筠蹲在床边唤了唤挽心音,挽心音慵懒的坐起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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