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音几人走着,迎面远远便瞧见曲江珩两人向她们走来,挽心音笑着加快脚步,一边边开心的喊着“爹爹!”一边已经灵活的绕到曲江珩身侧挽着曲江珩的臂膀。
剩下四人慢悠悠走来,见了见礼,绕到项绥曲江珩两人身后,陪同几人走了走。
项绥忍不住感叹到:“真是羡慕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啊!后生可畏啊!”
曲江珩笑了笑:“是啊!以后凌云国的兴盛就交予你们这些后生的手里了!”说着望了身后的几人一眼。公孙诣无奈到:“曲伯话可不能这么说,国家的兴盛自然是交予君主手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当竭力辅助明君。”
项绥道:“诣王英明,有你们这些人,凌云国的繁盛指日可待啊!老曲,你说是不是?”曲江珩摸了把胡子,笑了。
其实曲江珩作为朝中老臣,觉得公孙诣是最有帝王之才的皇子,太子公孙瑾只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而公孙诣却懂得以德才服人,对于他们这些中立的顽固老臣,太子公瑾平时基本不予关注,以君臣之道相待,公孙诣时常带着朝政疑难杂虑登门请教,深得一众老臣的赏识。
挽心音巧笑倩兮:“爹爹,要是我是男儿,定当驰骋沙场,杀敌报国,建功立业。”其实挽心音不过说说,想逗曲江珩开心罢了。
项绥向着曲江珩道:“老曲,想不到你的女儿还有这等想法,日后怕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裴惜几人有点心不在焉。
曲江珩皱眉:“且不管她如何,我也只盼她日后安安乐乐过日子。”
席间基本上都是曲江珩在于项啻交谈,项啻一直都是安静的,若有问话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板一眼回答。公孙诣到是一直恭恭敬敬的语气和态度。
直到曲江珩告辞,宾客散尽。
曲府华丽的马车中,依稀流动着纯粹暖暖的气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