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诣背光站着,眼神只定定望着白妗灵,白妗灵有些晃神,不过一瞬已淡漠如往常一般。
忽然公孙谦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本皇子呢!”众人愣神,纷纷起身行礼“臣等参见清王!参见四皇子!”,裴惜只是微微拱手,挽心音大方行礼,裴惜站着点头,项啻不见任何动静。
清王笑着坐下“免礼!”公孙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挽心音,还欲伸手去扶挽心音,却被挽心音巧妙避开。曲江珩注意到了,脸色很是不悦。只见挽心音若无其事的模样便罢了过去的想法。
项啻始终没有抬头,不待清王开口,公孙谦已皱眉不悦道:“这位公子是?见到我等为何不行礼?”
项啻还是默不作声,公孙谦怒道:“你是聋子吗?本王问你话呢!”项奕附和:“听见没有?!四皇子问你话呢?你是傻子吗?怎么连话都听不懂吗?”
项绥怒道:“逆子,还不快快行礼?!”
挽心音皱眉。
项啻陡然抬头,眼里的寒芒显露无疑,公孙谦心下微微一惊,见项啻起身,正要为难他,却听他说:“我乏了,恕不奉陪!告辞!”等几人反应过来,哪还见项啻的身影。
项绥脸又黑了,悻悻地看着脸色同样不好的公孙谦:“还请四皇子恕罪,逆子无知,老夫必定重惩,日后一定严苛管教!还请四皇子饶过犬子。”
公孙诣嘴角含笑,方才饶有兴味地望着项啻,眼中似有深意。
挽心音大半视线也停留在项啻身上。裴惜的视线一直在几人身上来回巡视。
公孙诣见向来冷淡的白妗灵竟也注意项啻,心中很是不爽,亦带着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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