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音看着杨氏如此庄重,也在台阶之上朝天而跪“曲氏祖宗鉴,曲族嫡系曲江珩独女挽心音于今日正氏接管曲家大小事务,不忘祖宗戒训。”
随后,杨氏缓缓起身,走上台阶,轻轻抚摸着挽心音的头,轻声说道“凝儿啊!奶娘会一直陪着你,与曲家共存亡!”
挽心音抬起头,如泉水帮澄澈的眼眸露出丝丝不解,但却被认真掩盖。杨氏将挽心音拉起,命身后的两个丫鬟将账本和钥匙交给挽心音亲自的丫头(舞岚),随后悄然转身离去。
挽心音早早吃完午膳便在醉阳阁的书房重新计算整理账本,并命舞岚带着库房钥匙前往库房清点记录。
从那时开始,挽心音便整日整夜的待在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连粒筠去给挽心音送饭也只得不情愿地放在门外,等挽心音饿了便会端进去吃,吃完后便将碗和盘放回门外,粒筠特地在门外摆了张小桌子用于传放饭菜。
从挽心音进书房开始,粒筠便日日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每次只有挽心音饿了开门用膳时粒筠才能见到她,没次粒筠看到挽心音稍显憔悴的脸,好似闪着泪水的眼睛总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而挽心音总是对着粒筠暖暖一笑。
不知过了几日。
当舞岚带着记录册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女子嘴角带着浅笑的睡颜,虽是侧颜却如此安谧迷人,能看出女子浅浅的眼窝,应是睡眠不足导致。旁边,一本厚厚的新账本静静地躺在书桌上。
舞岚轻轻拿起新账本,脸上敬慕的神色渐渐清晰起来,舞岚在心里默默感叹着挽心音独特的记账方法。从挽心音刚开始舞岚时,舞岚便慢慢被挽心音的聪慧深深折服。
粒筠从舞岚身后缓缓出来,走向趴在莹玉书桌上沉睡的挽心音,竟在挽心音身旁坐下,拿起笔,铺开宣纸,画了起来。而舞岚却在不远处的蓝玉桌前坐下,开始饮起了茶。三盏茶时间粒筠终于停笔,对着画像叹了口气,待吹干后便将画像卷起,投入旁边的书画缸里。后来坐在舞岚旁边与之一起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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