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灰蒙蒙时白妗灵从噩梦中惊醒。
她走到封住的窗前,透过缝隙,竟看到远处的太阳慢慢升起,那时她心中的寒冷突然一瞬间的烟消云散,有种被治愈的感觉,脸庞也不自觉柔和了。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向这边走来。等那个身影快到门口时,白妗灵看清了来人,她赶紧坐回角落,闭上了眼睛。
听到开锁的声音,挽心音嘴角扬起冷笑的弧度,随后消散,不见任何表情,好像沉睡了。
待人影走到近前,蹲了下来,此人正是白润仪,白妗灵同父异母的弟弟。
只见他眼睛定定的看着白妗灵好似沉睡的面容,随后伸出了手,他的手指抚过白妗灵的脸颊,而后渐渐下移,来到了脖颈。
眼中的渐渐涌现,他将脑袋伸了过去,突然,白妗灵一动,一掌劈在了他的后颈,他便毫无防备的被劈晕了过去。
白妗灵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润仪,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随后在柴房的角落捡起了一根绳子,绑住了白润仪的一只脚。
随后将绳子另一端抛向房梁,一拉,白润仪便被倒挂起来,另一只脚在空中晃了几下。整个人显得犹为滑稽。
眼看天色渐亮,白妗灵走出柴房,用从他身上搜出的钥匙把门锁上,随后从后门悄悄出府,还不忘将钥匙扔入途中经过的湖中。
此时,天已大亮,一张纸条出现在挽心音的手中,她叹了口气“看来她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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