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低低的目光透着丝丝淡淡的锋芒。方述的掌心微微冒着细密的汗。这时方述嘴角却微微上扬,眼里有着自信的神色。子落,如剑出鞘,带着锐不可当的攻势。
相比方述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具男风轻云淡的姿态却略胜一筹。
在众人看来,方述刚才落子后,已是一盘死棋。面具男见方述眉头舒展,勾了勾唇,黑子落。
方述顿时感觉眼睛一黑,眉头再次皱紧,众人眼中或多或少透着星星点点的震撼。挽心音从棋局开始便神色淡淡,眼中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光芒与兴致。
见局势出乎意料的顿改,嘴角泛开丝丝微笑。他与她的想法竟然一样。挽心音心中忍不住生出丝丝暖意和陌生的雀跃。
裴惜自始至终都有特意留意挽心音,看出了她的些许反常。
裴惜突然绕过棋桌,来到挽心音身侧。将酒壶往她手旁猛地一放。挽心音有些呆愣的抬头,裴惜见她如此反应,心下更是恼火。
裴惜怒极反笑“怎么?心情这么好啊?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脑抽了?”
挽心音见裴惜如此无理取闹,心下也不禁微微恼火。不过出于她一惯做风,她再怎么生气,态度和语气也是淡定平和的。她轻声道“你不去那边看着跑过来我这里作甚?嗯?裴长老!”
裴惜见她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心中层出不穷的失望和心痛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眸中。挽心音心中隐隐作痛,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嘴角微张,裴惜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那向来风华绝代的背影此时显得有些孤清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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