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好好养在府中既能让她安乐的成长也能避免外界的伤害,我们是在保护她啊!”
下面已经隐隐有人被打动,看向白益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同情。
白妗灵的脸庞苍白得恍若透明。挽心音轻拍她的肩。裴惜一如既往的媚笑再也不见,脸色越来越沉。
椅在墙上的面具男周身的空气顿时冷凝,带着冰封千里的气势,冷如冰刃的眼眸望着得意的白益。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白嘉怡状似感动和委屈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心下却是得意洋洋。
白妗灵这个时候任倔强冷沉地对白益说“我要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估计也忍不住相信你的话了!”她隐在袖中的粉拳紧握,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呼吸有些急促。
挽心音此时心中有些挫败,白益终究是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她感觉到了白妗灵的情绪有些狂乱。
她正心中一边盘算着,一边要去拉白妗灵的手,安抚她。不料白妗灵有意躲开,挽心音却并不罢休,抓到她的手才发现她的异常。
由于两人离白益和白嘉怡较远,所以的目光都投射在白益两人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白妗灵和挽心音的小动作。
挽心音低头看向白妗灵紧握的粉拳,见她掌心隐隐有鲜血晕开,用力想将她的拳头掰开,却在拉扯中无意看到她手臂上深浅不一的疤痕,挽心音呆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挽心音挺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她,见白妗灵的眼中隐隐有泪花一闪而逝,却仍是摆出一副冰寒疏离的模样,心中又惊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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