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音懒懒地窝在软榻上,白妗灵这次没有再坐在桌边,软榻旁铺了一圈毛毯,白妗灵略显潇洒地坐在毛毯上靠着软榻,肩与软榻齐高,脑袋就在斜卧着的挽心音的身前。
粒筠依旧坐在车厢一侧,与挽心音一般闭着眼睛,旁边是大大小小的行李,还有平时马车上备的糕点及衣服。
挽心音睁开眼睛,看着靠着软榻的白妗灵,笑了笑,说“洗个澡可还舒服?!我命人送去给你的玉脂膏可记得擦?你身上的伤痕你自己清楚,好好爱自己!”
白妗灵淡淡地说“没必要,麻烦!”挽心音皱眉“你不在乎也罢!那你以后的夫君呢!难免有芥蒂!说着不介意,可是看到的时候谁又能保证真如此不痛不痒!”
白妗灵冷笑“又不是给别人看的,自己觉得舒坦就好!”挽心音再度闭眼“罢了!膏药留着,说不定以后你夫君要的!”说到这,挽心音心中忍不住同情起白妗灵以后的夫君来……
白妗灵撇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看看你可是曲府千金大小姐,京城姿色和才情兼具,千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到如今还不是一个人……”
亏得挽心音闭着眼,不然任谁都能发现她的异常,她不动声色地陷入了回忆。
粒筠可听不得她这样说挽心音,直接争辩“才不是,只是现在还没遇到配得上的男子而已……”
白妗灵挑眉“是忘了赐婚的事了么?!遇到了又怎样,命运还不是被座上的那人牢牢把控!他是天子,掌握着众人的生杀大权,即便违背当初的诺言,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粒筠显然争不过她,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胸口起起伏伏,明显被白妗灵的话激到了。
挽心音听到“命运”这个词,心口猝然一痛,险些喘不过气了。说出口的话却是平静似未夹杂感情“世事变化无常,不到最后一刻便不要去坐最坏的念想,况且未必是坏事。福祸相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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