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台看台下的情况更清楚,我看到后台桌子上放着多余的工作证拿了起来带在自己胸前,然后脱下了身上的西服。
这外套显得是非常的臃肿,穿着它做事非常的不方便。
后台的光线并不比舞台上明亮多少,那个刚刚下台的魔术师正在脱掉他那藏着无数机关的衣服,装进一个大箱子里,这个箱子唯一的一个锁未落,看来是这魔术师粗心,毕竟落了其他的三个锁已经足够能将这个箱子合上了。
这正好给了我机会,我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将这箱子的钥匙偷了过来。
我的想法是溜到舞台上,对那块王杰和魏先生此时正在赌的石头做些手脚,既然王杰认为那块石头里没有任何值得的东西,但是以我的观察,那块石头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我大胆猜测,切石机师父那儿绝对会有猫腻。
因为是在海上,这魔术师表演完了之后还不能即刻离开,他还得等这场表演整个结束之后,跟着众人一起去到陆地上。
我看着魔术师疲惫的神情,连妆都没有卸躺在走廊上就睡着了,也是,魔术师需要高度集中的工作,任何一点小的失误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是小事故还好,不过是砸了魔术师的名声,要是大的事故,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他刚刚在舞台上那么卖力的表演,将钞票发给众人,自己又得不到一张。
想这魔术师选择先脱下服装也是因为这服装穿的太累,而不卸妆,恐怕是因为实在时间没有那个力气再去卸妆了。
我看着舞台上的光时而暗淡,又时而亮的刺眼,这浮生华丽,与这舞台的背后又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刚离开的时候,东北和李晓也已经察觉到了,我想他们只当我是去用下卫生间,并没有想到我是来到这台后。
我需要做点什么,让这个既定的结果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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