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指望着源出现问他点事呢,看来是问不成了。
我不再想源,我想源要是想出来,他自然会自己出现,此刻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出现,所以我怎么叫他都没用。
对了,我从办公室里拿出来的白水晶。
现在还静静的躺在我的口袋里,这枚白水晶绝对很不一般,这和我妈手上戴的玛瑙可不一样,玛瑙它有着玉石天然的凉性,所以在遇到皮肤的时候会另佩戴者感受到一丝凉意,但这只是暂时的,只需一会功夫,等佩戴者与它的温度相适应,那玛瑙便会失去它原来的温度,反而会去更加适应佩戴者的温度。
而这枚白水晶显然不符合这个道理,我抓着它的时候,它的温度是有升高,但那温度并不会就此打住,而是那温度越升越高,远远超过了我自身体表的温度,这太异常了。
如果跟我体表温度一样,那我不会在意,任何两个温度不同的物体碰见,都会产生反应,要不是我迁就你,要不就是你迁就我,怎么会这么奇怪,一个以一个明显高于另一个的温度存在着,这并不符合常理。
在那间地下室中发生的不合常理的事情不止一件两件,所以我该把这种不合常理的事当成是稀松平常,不予理会吗?
我暂时还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只能将这枚白水晶继续揣在我的口袋里。
等以后源回来了,好好问问他,他办公室的白水晶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着不像是块正经石头,但又不觉得它是假的,是仿造的。
这真是太奇怪了!
东北知道我没有出什么事,心里也是放松了一口气,跟我说他还以为我出了什么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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