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柯然的心情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看着面前两鬓斑白的老人，“爷爷，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老人这次居然阻止了柯然，“不用，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呃生活方式，不用经常想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别忘了我就好了。”

        “不会的，爷爷。”

        看到柯然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季凌白也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声音慢慢变得嘈杂，柯然也从自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刚才想了点事情。”

        “看得出来。”季凌白回答的很是随意。

        柯然也跟着笑笑，“对了，你对这次培训怎么看？”

        季凌白没有想到柯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顾此失彼。”

        季凌白的评价就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是却是她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柯然仔细斟酌了一番季凌白说出的这四个字，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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