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婕很喜欢语文课,每次考试也都考得很好。她经常在数学课上,翻开语文书看。她不是不想学习数学,是老师教的方法不好,她是针对优等生的教法,尤其是到了高三下半学期,她只管前三排的学生,后面的学生一概不管。比如说,收作业的时候只收前三排,后面的学生想交就给你批,不想交就不管,挨个提问的时候,到了第四排的同学,老师一般习惯直接跳过不问,害得雨婕有时候直接站了起来,显得很尴尬。
雨婕认为这两首诗写的很好。书愤——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临安春雨初霁——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这两首诗有什么区别?”周老师背着手说,“雨婕,你回答一下。”
雨婕站了起来,回答说:“如果说《书愤》是杯烈酒的话,那么《临安春雨初霁》就是一杯淡茶。因为《书愤》它是用那种特别烈的感觉,表达作者壮志未酬的感慨。而《临安春雨初霁》既然是春雨,又是初霁,说明它写的所有的语言特别淡,它是用来流露的这种悲愤,而不是衬托抒发的那种悲愤。”
“中午你们去我叔叔家吃饭哇。”源浩骅收拾着书包,“我叔叔出差去了,我们兄妹三人今天请你们。”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起来。听到下课铃声,同学们都很兴奋。
“我快饿死了。”小胖咽了咽口水,“我肚子咕咕叫了,想大吃一顿哈。”
源浩骅他叔叔家在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区,是个很老的小区。
“我们小区可是模范小区哦。”源浩溪笑着说。
这个小区,虽说偏僻,但很热闹,在这里,还能感到一丝暖暖的温馨。中午放学期间,路面有些拥堵,小摊上的小贩们还在小区街边卖力的吆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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