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倩抬头，阴涔涔一笑：“你觉得，你还能走吗？”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坑坑洼洼，腐烂不堪，除了一双白色的眼睛还能够勉强看出轮廓之外，其余的部分，不管是嘴巴还是鼻子，全部都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

        就连那一双手，也如同一堆烂肉一样，只除了可以被做为武器进行攻击的指甲以外……

        周小波差点吐了……

        “卧槽！”周小波承认他被吓到了，哦不，确切的说，是被恶心到了。

        这尼玛的，什么鬼！

        鬼也会腐烂吗？

        “嘿嘿……不要害怕……”莫小倩的声音再也不复飘渺，甚至连女声都不是了，反而变成了嘶哑难听的男人语气。

        周小波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特么的，为了害人，还男扮女装的？”

        莫小倩又是桀桀怪笑一声：“何止是男人？这些年，我女人，小孩儿，老人，甚至是不男不女我都扮过……只要能把人带下来，只是暂时改变一下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它每多说一句话，周小波只觉得自己周围的水汽又浓重了一分，水汽之中还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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