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在第三年里,他们两个就越狱了。”
“混蛋!”周小波冷哼一声:“这种人渣,居然还有脸记恨别人!”
刑景官摇了摇头:“很多坏人,你根本就无法闹清楚他们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又道:“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小心了。”
周小波一愣,片刻后他就反应了过来:“刑景官你是说,他还有可能会回来找我?”
刑景官看着周小波削瘦的身躯,若有所思道:“那家伙是练家子,身手还不错,你既然能够从他手里抢过刀子来,还险些把人抓了起来,那就说明你的身手比他更好,所以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安危。”
周小波何等聪明,他瞬间就猜到了刑景官的潜台词:“您是说,他可能会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刑景官郑重地一点头:“不是可能会,而是一定会!”
周小波沉下了脸。
在周小波和刑景官暗自猜测着那刘大仁同伙会先对谁动手的时候,周家庄外,一亮陌生的越野车从鲜少有人经过的土路驶进了村子。
很快,越野车就停在了一片还没开始秋收的玉米地里,借助高大的玉米秆挡住了车身后,很快,车上就下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带着同款的黑色鸭舌帽,一个穿着一身黑颜色的衣服,另外一个则是穿着灰夹克,不是那个刘大仁同伙和小偷夜凉又是谁?
下了车,夜凉死命地甩动着自己的右手,嘴里愤愤道:“该死的周小波,敢把老子的手弄脱臼,劳资跟你没完!”
他的手已经被重新装上了,不过那种曾经脱臼过的感觉还是令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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